第24章
在之后的几天里,贝尔摩德三番五次的约波本出门,都被波本毫不留情的拒绝。波本给出的原因也挺实在,他要进皮斯科的公司拿股份了,没空逛街,没空胡吃海喝,没空摸鱼。
贝尔摩德拿波本毫无办法,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只好买了回程的机票,去完成未完成的戏份。在上飞机的前一天,剧组那边传来消息。
剧组的导演在一场混乱的枪战中被爆头了,现在剧组没办法开机,后面戏份如何安排,只能等后续通知。
见惯了多种原因推迟拍摄的贝尔摩德对此只感慨了一句:“可惜了这么有才的导演。”
情况如此,她现在不急着回美国了。
“系统,我们今晚再穿越一次,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系统犹犹豫豫的说道:【宿主,现在恐怕不行。 】
“为什么?”贝尔摩德疑惑。
【每次穿越都需要耗费一定的能量,只能等能量再次充足的时候,我门才能再次穿越。 】
贝尔摩德无奈:“怎么不早说?有什么办法给你补充能量吗,你的能量需要怎么恢复?”
【这种自行恢复就可以啦。我们和宿主绑定,只要宿主身体健康,心情舒畅,我很快就会恢复的。 】
“很快是多久?我们距离上次穿越已经快一个月了?”
【差不多,现在已经恢复三分之一了。 】说着系统就调出了一个进度条,蓝色的长条还没超越进度条的一半,才达到百分之三十五。
贝尔摩德眼睁睁看着她眼前出现了一个透明的进度条,她抬手在眼前晃了晃,果然什么都触摸不到:“既然如此,那就之后再穿越吧。”
但贝尔摩德在这段时间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既然现在没办法直观的看到以前发生的事,趁着这个时间去调查一番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宿主真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
贝尔摩德抬了抬下巴,拿起手提包,就向上一次穿越到的地方赶去:“走吧,我们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当时的痕迹。”
她坐在车里调出当时波本,也就是小降谷零生活的住址。地图上显示住宅距离此地大概30公里,约一小时三十分钟达到。
贝尔摩德点开语音导航,将手机卡在方向盘右侧:“没想到还真的能搜到。”
【毕竟才二十多年,住宅区变化应该不会多大。 】
于是一人一系统就开车前往住宅区,等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贝尔摩德在附近找了一家午餐店,点了一份小降谷零小时候经常让住家阿姨买的便当。
当时店老板还是一位刚接了婚的小青年,夫妻二人一起经营着店铺。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人还是那个人,但岁月的流逝还是给这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们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皱纹,笑起来也没有以前的青春活力,就连店面的砖瓦也失去了光泽。
唯一不变应该只剩下二人如胶似漆的感情,看向对方的眼神还是如二十年前一样充满爱意。
店老板将做好的便当给贝尔摩德端上来,贝尔摩德笑着点头致谢。老板看着这人有点眼熟,于是偷偷的观察了一下,这一仔细看就吓一跳。
店老板惊喜的小声问道:“请问,您是那位美国的大明星克丽丝温亚德吗?!”
贝尔摩德见被人认出来,连忙伸出食指放到嘴边,示意店老板小声一点:“偷偷出来的,拜托不要引起大家的注意,好吗~”
店老板理解大明星不想暴露人前的想法,连连点头,他看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夫人和女儿,小声的对贝尔摩德说道:“那个可以和您商量一件事吗?”
贝尔摩德点头赞同。
店老板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夫人和女儿都很喜欢看您的电影,不知道您可以赠送签名照吗,这单就不要您钱,免费吃,虽然知道您可能也不差这几日元。”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厨房的母女二人,不吝啬的赞同,同意给两张签名照:“不过照片的话我现在没有,你们有的话我可以直接签。”
“有有有!”店老板连忙告知厨房里的母女,在知道大明星来他们店里吃饭后,母女二人丢下厨房就去取海报。
贝尔摩德签过之后,店老板和母女连连致谢。
贝尔摩德笑着说不用谢,只低声感慨道:“你们一家还是那么幸福。”
耳朵灵敏的女儿听见了贝尔摩德的低语:“还是?难道之前您见过我们吗?”
“哎呀,在你还是婴儿的时候来过这里。”贝尔摩德说道。
“原来您这么早就来过,当时没认出您来。”
贝尔摩德笑了:“那时候还没出道呢,怎么会认出来?”
店老板觉得也是:“那就不打扰您了,这顿饭一定不要掏钱,我们请您。”说完店老板就去给其他的客人上菜。母女二人也进了厨房帮忙。
贝尔摩德看着忙碌而幸福的一家人,心里忍不住发出叹息。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些和她无关的感情给甩开。
她已经和时间分离了,这种生活注定和她无缘。
快速吃饭便当的贝尔摩德,又开车逛到了要去的地方。在大门口停车后,她就拉开车门下了车,但入眼的景色却和皮斯科当时看到的一样。门把手上已经落满了厚重的灰尘,两边的墙壁也看起来脏脏的,像是许久都没有人再来光临过的样子。
贝尔摩德看到此景象也不算意外,当初组织调查波本身份的时候就没有查到这里,想必那个时候波本早已离开此处。
她又想到那个一直住在这里的阿姨,看那人对波本的态度,不像是对波本的身世毫不知情的样子。
贝尔摩德回车里装扮了一番,改变了一下脸型,随后就敲开了邻居家的门。她以被降谷零救过的身份像这些人打听了一番,这些人纷纷说在几年前都没见过那孩子了,而且这家已经好几年没有住过人了。
至于人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贝尔摩德却是无论如何都打听不出来了。
不过有一件事,贝尔摩德有些在意。那就是前一段时间也有人来打听过降谷零这个名字,是以降谷零亲戚的身份打听的。根据邻居的描述,那人的形象在贝尔摩德的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她深呼吸一口气,果然皮斯科知道些什么吧? !他知道孩子没死,还在这个地方长大。
既然如此,他怎么不认识波本?
贝尔摩德一路追查到学校,假扮成多位学校人员,依次在小学,中学以及大学调查了一番。有些人还有模糊的印象记得有这么一个学生,但是贝尔摩德查了档案室的资料,发现里面的档案和真人根本对不上号。
假扮成学校行政人员的贝尔摩德,在学校档案室里看着档案思索,波本难道有这么大的本事,将这么多档案都给篡改掉吗?
难道波本的背后还有什么人?是皮斯科那一派的,还是其他人的干的?目的是什么?
以为调查一番会有些线索的贝尔摩德,现在却是越调查问题越多。
“五六老师?还没有走啊?”同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看到贝尔摩德问道。
贝尔摩德合上档案,推了推眼镜说道:“嗯,再整理一下资料。”
“那行,既然这样我就先下班了,五六老师您也快点走吧,看外边的天气,像是快要下雨了。”
贝尔摩德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样吗,那还是要赶紧走吧。”说着就开始收拾办公桌上的资料。
等同事离开后,贝尔摩德又恢复了不慌不忙的动作,陷入沉思。
于此同时,警察厅负责人员归档的同事发出紧急预报。
第25章
一双擦的光亮的皮鞋在无人的过道上快速奔走,鞋跟与地面敲击出的哒哒声,打破了原本静谧的过道。
“扣扣!”
“进。”
那人推开门,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双手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领导办公室桌前站定道:“理事官。”
理事官,本名黑田兵卫,现任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情报第二担当理事官,零组就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黑田兵卫盯着电脑,右手在键盘上敲击两下,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填在电脑上的信息,才抬起头看向来人。
“怎么了?”
那人见领导终于看他,他挺直脊背,严肃的说道:“刚才警察系统发现,有卧底的档案发生了异动。”
黑田兵卫一愣:“怎么回事?”
“是我们模糊之前经历的那一份,被人翻动了,虽然被翻动这件事不足以向上汇报,但那人翻阅的时间过长,我感觉有些不对。”说完后那人将笔记本电脑放到黑田兵卫的办公桌上,打开屏幕,将记录的数据正对着领导。
黑田兵卫一看,这不是降谷零那小子?难道他那边发生了什么意外?目前也没有收到紧急求救的信号。
“是谁翻的?”黑田兵卫问道。
那人敲击两下键盘,将学校的录像调了出来,上面出现的是一位身穿白色半截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男士。
“这位是学校的老教师了,已经有二十年的教龄,任职期间因教学严格被学生及家长举报过,自此之后就放松了对学生们的管理。”
黑田兵卫点头。
那人又换下一个录像:“这位是国中的行政主任,在放学之后来到档案室翻动的档案。”
“最后是高中,也是行政人员,大学毕业之后来高中任教五年,后转到行政部门。”
黑田兵卫点头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那人看了一眼黑田兵卫,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不赶紧执行询问计划,但身为下属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他只好收拾了电脑,从大门出去。
黑田兵卫见人走了之后才烦躁的啧了一声,不同的人先后调查了降谷零年幼时的信息,要不就是这些学校都被渗透了,要不然就是同一人所为。
他还记得降谷零现在卧底的那个组织里,有一位易容术精湛的代号成员,不仅能模仿别人的外貌,还能模仿别人的身形和走路姿态。
要真是那个组织里的人,那还真是麻烦了。总不至于好好的,那群人就开始调查波本吧。还调查的是波本的真名,降谷零。
他滑动椅子到办公桌的另一端,拿起座机电话就给降谷零的联络人拨打过去:“嗯,你现在在哪?没什么事的话现在来警察厅。对,现在就过来。”
挂断电话后,黑田兵卫就在这等降谷零的联络人。没三分钟,大汗淋漓,飞快从隔壁警视厅公安部跑过来的风见裕也敲响了黑田兵卫办公室的门。
不怪风见裕也这么迅速,这人毕竟是警察厅的大领导,还是他上司的上司。
风见裕也进来后就关上办公室的门,“理事官,您找我有什么事?”
黑田兵卫盯着风见裕也看了一会,把人盯着开始发颤,随后严肃的黑着脸问道:“波本近段时间联系你了吗?”
风见裕也站直道:“半个月前交接一次,之后就没再联络。”
“这段时间没有其他消息吗?”
“我这边是没有的!”
黑田兵卫眯了眯眼,压低声音问道:“真的没有?!”
“没有!”风见裕也肯定的答道,过了两秒他反应过来什么,“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黑田兵卫压迫性的瞪了风见裕也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有人查了他的档案,你有隐蔽的方法的话,可以联系他一下。”
风见裕也忽地呼吸紧张了一瞬,但他没办法联系降谷零,只能降谷零联系他,这是当时降谷零给他定的规矩,而且也不准暗中探听上司的言行。
他低头懊悔道:“我没办法联系降谷先生,只能他联系我。”
黑田兵卫被梗住了。卧底单线联系情有可原,但有些为了安全能保证有效的撤离,还是会留一个备用的方式进行联络。
这人还真是不留后手。
“那现在怎么办?”风见裕也焦急道。
“没办法。”黑田兵卫也不知道。卧底没消息,他们无法行动,“先悄咪盯着,别轻举妄动。”
大后方在干着急的等着,波本在皮斯科的公司笑得看不见眼。
“嗯嗯,没关系,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哈哈,我也是在其他地方干了好多年,才被挖到这里来的。”
“对这方面我也很苦恼呢,看着年轻,其实已经不小了,每次都被人认为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小子呢。”
波本已经在这里待了大半个月,但直到目前为止,除了几个会社里的高层,其他人都还不知道会社里来了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帅哥。
这也是波本的计划,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存在。在这些高层中混迹一圈,拿到东西就直接撤退才是他的目的。
皮斯科经过一个月的恢复,此时已经可以拄着拐杖正常走路了。他实在担心他答应了波本之后,在这段时间波本会把会社给搞成什么样子。
于是他一大早就来了,现在他听着外边波本和众人的交谈,只觉得波本口蜜腹剑。
看看,这才几天,就和一直跟随着他,对外人很有警惕心的下属们,都忽悠成了什么样子。
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皮斯科坐在办公室将笔捏的咯吱咯吱响。
波本在外边和人交流了一圈,也没管屋内的皮斯科,直接拍拍屁股去会社的其他地方晃悠。
皮斯科见人要直接走掉,他直接拄着拐杖跟着走了出去。
拐杖拄在地上的声音清晰而响亮,波本在前面很明显的听到跟过来的声音。他一转身直接跳了窗,独留皮斯科在风中凌乱。
皮斯科赶紧趴到窗口看了看,发现外边已经没有了波本的踪影。
皮斯科:这人蜘蛛侠吗? !
离开高中校园的贝尔摩德扯下头上的皮套,钻进车里往降谷零上的大学开去。
【宿主,歇一歇?都忙了两天了,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
“不快点,被波本发现有人在调查他怎么办。”
【我们没有走线上的通道,直接线下调查也会这么快? 】
“嗯。”
贝尔摩德进大学的时候没有易容,直接穿了一身夜行衣就进了大学的档案室。果不其然,这份留存的信息和之前的一样。和波本,和降谷零都对不上号。
藏着降谷零的身份,隐瞒的死死的。
还又换了一个犯罪分子的身份。
波本到底有多厌恶降谷零这个身份? !
难不成真的有人虐待他,所以才导致了现在这个结果?
看降谷正晃对降谷零的态度,应该不至于虐待吧?
不过,贝尔摩德又想到,那里不止降谷正晃一个人,还有他现任老婆,和他们的孩子。
【宿主,有人来了! 】
贝尔摩德赶紧撤离。
【幸好我们跑得快】
“你说,几天后等着我的会不会是波本的报复?”贝尔摩德开玩笑的说道。
【呃,这个真不好说呢】
贝尔摩德离开后,一直在大学守株待兔的几位零组成员将消息汇报给了黑田兵卫:“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们在贝尔摩德到来之前就检查了一番这伪造的档案,为了不暴露已经知晓这件事,他们检查了之后又原位放了回去。
第26章
贝尔摩德翻墙离开校园,左右探查了一番没有人追过来,便紧急的跳上车,驱车离开。
【宿主,波本之前真的受虐待了吗? 】系统忧心忡忡的说道。
“应该八九不离十?除了这个,我还真想不到波本会因为什么原因完全的抛弃掉那个身份。”贝尔摩德有点不耐烦,对降谷正晃来说。
若是降谷正晃时不时就去看降谷零,难保不会被降谷正晃家里的那位发现,爱情嘛,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突然发现睡了几年的老公在外边有了一个私生子,而且这个私生子还是和她结婚之前就有的了。
对那位女生来说,估计也能算得上是天崩地裂了,狠一点的直接把降谷正晃给告上法庭也不为过。
不过这么些年,日本也没被爆出来哪个大家族出了什么非婚生子的丑闻,那么就姑且认为这件事被他们给压了下去。
但是身为小孩子的降谷零,肯定是斗不过有钱有势的正妻,想要在家里生活,势必要低头委屈自己。
吃饭的时候不能吃自己喜欢的,穿衣服也只能穿别人不要的,就连什么时候睡觉起床可能也由不得自己。
在这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环境中,波本想要逃离也不足为奇,若是一味的将委屈憋在心里,迟早会出毛病。
现在的波本衣品不错,喜欢穿各种各样凸显气质的衣服,也喜欢吃各地的美食,甚至只吃那些价格昂贵看起来非常珍稀的菜品。
而且有时还有点疯疯的性格,这都能表现出波本之前由于压抑的太狠而到导致现在的报复性消费。
贝尔摩德心疼的叹了口气。她的儿子前半生生活的太艰难了,在那种环境下,说不定连个朋友都没有,心里憋闷到一定程度,这不就爆发了吗。
直接跳转,犯罪去了。
【难不成那个降谷正晃对小降谷零好,都是演的不成?我看着也不像啊。 】系统挠了挠他不存在的脑袋,疑惑的问道,它觉得人类真是太复杂了。
贝尔摩德冷冷的说道:“这种事情可真的不能只看表面,也不能只看一时。”她父亲以前对她也是千般好,万般好,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她。
她记得以前有一次,大晚上的想吃埃普瓦斯奶酪,但这种奶酪是由生牛奶制作而成,不符合美国的食品安全卫生规定,美国本土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她父亲二话不说直接叫了私人飞机,连夜飞去法国,给她打包了几份回来。
再看看现在,父女关系以前再好,也抵不过对利益的追逐,说翻脸就翻脸。
系统见贝尔摩德说完就黑了脸,也不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总之系统猜测是不太好的事情。
“好的时候是真的,但不好的时候,怕也是真的。”贝尔摩德停车,拔下车钥匙就进了自家别墅。
贝尔摩德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满是降谷零被人虐待的情景,搞得人心烦意乱。
躺了三个小时还是睡不着的贝尔摩德干脆直接坐起来,查起了降谷正晃的家庭情况。
但不管她怎么查,就是查不到有关于他家庭的一点信息,连她的妻子的信息都没有,捂得这么严实做什么?
贝尔摩德:
【宿主,不然我给你播放一个摇篮曲? 】
“闭嘴,没看我正心烦着吗,真是越查越暴躁,现在真想拿起枪去练几把。”贝尔摩德啪得合上电脑,躺尸一样的又瘫了下来。
【是是是,都怪降谷正晃,那个不干人事的家伙,找个机会我们去揍他一顿。 】
“说得对!”
【不仅对儿子不好,还让宿主如此烦心,真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做的! 】
“没错!”
【天一亮我们就去找他,直接抓起来拿枪逼问威胁! 】
“没说什么呢!”
“睡觉!”
【好嘞! 】
贝尔摩德翻身打开手机放了一曲白噪音,听着白噪音渐渐入睡。
第二天直到下午贝尔摩德才堪堪醒来,醒来之后她只感觉太阳xue突突的疼。
【会不会是昨天太费脑筋的缘故,思虑过度第二天头脑就会不太舒服。 】
贝尔摩德揉了揉太阳xue,“可能吧。”不想自力更生做饭的贝尔摩德直接叫了外送,一小时后,吃饱喝足的贝尔摩德舒展身体,只觉得身心畅快。
“嘟嘟——”
贝尔摩德看向桌子另一头的手机,不想动,不想拿。
任他响了几遍,手机铃声还是不间断的打扰。
贝尔摩德无可奈何动弹起来去拿手机:“琴酒?什么事?”
“在日本吧?在的话起救皮斯科,救不了直接杀了。”
“啊?”贝尔摩德疑惑,“皮斯科怎么了?”
“哼,自己去看新闻,现在哪个版面不是他的消息。我安排好之后,我们在一起行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贝尔摩德满心疑惑的去搜今天的新闻,自从起来后他还没来得及看手机。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确实如琴酒所说,现在各大媒体都在纷纷报导企业家枡山宪三,因贪污社会保障基金,参与洗钱等一系列恶行事件,而被逮捕。
“逮捕?”贝尔摩德惊讶,“这么迅速的?”
“洗钱就算了,直接贪污社会保障基金这种东西,”贝尔摩德为皮斯科惋惜了一把。 “怕不是要被日本的民众,直接喷成筛子。”
直接在会社里,被戴上手铐带走的皮斯科简直大喊冤枉,他去干什么,也不会去贪污社会保障基金啊!
他搞钱的渠道那么多,真的没必要冒风险去做惹怒全体百姓的事情!
但是他没证据直接证明他没贪污社会保障基金,警察将他贪污和洗钱的证据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蒙的。
坐在警察厅审讯室的皮斯科:“我真的没贪污,没洗钱,你们从哪弄得证据,一定是有人诬陷我!”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那个波本,那个笑的一脸恶心让人想吐的波本!
波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陷害组织的代号成员,他该不会疯了吧? !他就不怕组织知道他做的事情,然后直接灭口吗? !
但现在皮斯科没空管波本,警察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想必组织的人已经知道他这边的情况。
他现在只能祈祷这帮警察能废物一点,让组织的人把他救走,不然他这次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他不想死!他还想好好安度晚年,含饴弄s儿呢!——
作者有话说:如果有人纠错字的话,能不能在段评里纠错呢~章评有时候死活找不到在哪里
第27章
皮斯科在心里流出宽面条。
他面前站着的两个警察,神情严肃,目不斜视,对于皮斯科的辩解无动于衷。
审讯室的门外来来回回走过不少的警察,但这些警察都没有要进去这间审讯室的意思。
皮斯科在审讯室里等的焦急。他又偷偷左右瞄了两眼身边的警察,开口问道:“警察先生,你们就把我困在这里,什么都不干吗?”
“没人来审我吗?”
右边的警察有了动静,皮斯科一喜,以为这人终于被他聒噪到了,但只见那位警察抬起胳膊,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手表,又恢复成了严肃冷酷的原样。
皮斯科:白高兴了。
外边的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太阳隐藏在了远处的地平线下,只露出一些橘黄色的光芒打在云朵上,将将只够照亮还没来得及打开霓虹灯的马路上。
贝尔摩德跨坐在摩托车上,一手拧着车把,一手划动手机。
远处疾驰过来的白色轿车,一个甩尾,停在贝尔摩德的身边。白色轿车停稳后,驾驶座旁边的车窗就缓缓地降下来,露出一张惨绝人寰的帅脸。
贝尔摩德收起手机揣进兜里,看向来人:“终于舍得露面了,honey?”
那人金发深肤,一双紫色的下垂眼笑盈盈的看向贝尔摩德:“这不是琴酒的命令实在是没办法拒绝。”
“看来在你心里,琴酒要比我和你亲近喽?”
波本听此,一脸便秘:“那可真的是说笑了。我们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贝尔摩德哈哈笑了两声:“嘛,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也讨厌琴酒,难不成是因为朗姆的缘故?”
“猜测太离谱了,贝尔摩德。”
远处又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往这边行驶过来,和白色轿车不同的是,那辆车开的非常平稳,最后平稳的停在了波本车子旁边。
黑色轿车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冷冽的,琴酒的脸。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时间说道:“你迟到了,琴酒。”
琴酒没有下车,冷哼了一声说道:“还不是半路堵车,不然早到了。都准备好了?”他看了看贝尔摩德和波本。
贝尔摩德和波本点了点头,随后波本看向琴酒的后车位,疑惑的问道:“怎么就你和伏特加,其他人呢?”
琴酒扫了波本一眼道:“都不在日本。这次我亲自动手。呵。”
波本也没再接着问。
贝尔摩德说道:“那我和波本就先去了,注意联络。”
琴酒点了下头,在升起车窗的前一秒,犀利的眼神看向波本:“藏好你的老鼠尾巴。”随后眼不看为静,吩咐伏特加开车离去。
波本在琴酒走后切了一声。
贝尔摩德将自己的摩托车停在附近的仓库,转身坐上了波本的白色马自达道:“琴酒就这个样子,天天怀疑这,怀疑那的,你不服气也别闷在心里,怎么开心怎么来。”
波本睁大眼睛,惊奇的看了一眼贝尔摩德,答道:“啊,我知道,毕竟已经习惯了。”见贝尔摩德没其他的话要说,他不太理解的启动车子,往目的地驶去。
在达到警察厅附近的时候,贝尔摩德就在车里,开始给波本易容。
波本闭上眼睛让贝尔摩德在他脸上来回扫荡。
贝尔摩德在波本闭眼后认真的观察了波本的眉眼,长长的眼睫毛颤颤巍巍的在眼睛中间晃荡。
她拿着一把褐色的刷子在波本的脸上来回扫,波本感觉痒得不行,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贝尔摩德感觉到了波本的异样,作为一个单独认了儿子的母亲,怎么会看着儿子难受,于是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只非常细的笔刷,笔刷前面都是用珍稀狐狸的毛做的。
她趁波本不注意,一下就将那一撮毛戳进了波本的鼻孔。
波本本能的一个激灵,鼻腔像过电一样的直冲大脑。
“阿秋!”
喷嚏声伴随着一声轻笑出现在轿车里。
“这样不就打出来了,何必一直难受着。”贝尔摩德满脸笑意的说道。
波本不理解的事情再次发生,他瞪了贝尔摩德一眼,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手指赶紧揉了揉鼻子,把笔毛带来的痒意给消灭掉。
波本无奈:“真的很幼稚。”
“效果好就行。”贝尔摩德答道。等波本揉好了之后,她捏着波本的下巴,查看了一番她的成果。
波本被贝尔摩德套上了警察的皮套。这个警察的模样还是波本给的。
降谷零弄了两张警察厅今日执勤的警官照片,供贝尔摩德照着易容使用。
他们现在要潜入警察厅,去探查皮斯科关押的地方,打听后续的情报。
若是发现皮斯科已经泄露了组织的信息,那么他们两个就直接灭口。如果没有,就想办法救走皮斯科。
“你想救走还是杀了?”在进入警察厅的前一秒,贝尔摩德问波本道。
波本道:“你觉得是我把他弄进警局的?”
贝尔摩德看了他一眼,很明显就觉得是波本做的。
波本无辜:“那还真可惜,我确实想在他身上牟利,但总不至于让他进监狱吧?他进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有多大好处贝尔摩德不知道,但是波本现在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
“现在还要费心思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