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这一次他愿意低头的原因,要不是能把赢世季摘出去,这一次他绝对和秦皇掀桌子。
“这一次他也就在这一点算是干了一件人事。”
谢草听着三皇子这话,咳嗽两声,放下酒杯转头看向他处。
这话三皇子可以说,但他可不能当真,毕竟人家是父子,怎么着人家都是一家人,他是一个外人。
“你就这么怕他?”
“也不是怕他,只是感觉对于前辈必要的尊重还是要有,再说,这话你说可以不代表其他说也可以。”
三皇子不屑的撇撇嘴。
说的好听,但该下手的时候谢草可是一点都不会手软。
“你们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