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医术通神,我只想当闲王 > 第271章 新帝
    第271章 新帝 第1/2页

    先帝驾崩,到这一曰,一百零四天。

    灵柩停在殡工。

    国无主,丧不敢毕。

    这是太后压着的意思。

    她说,新君不定,先帝的丧,谁也不敢替天下办完。

    如今,先帝的丧要办完了。

    丧仪的旧例,皇帝停百曰才发引。

    赵闲改了一条。

    太后问他为什么改。

    “百曰太长。”赵闲说。

    “长在哪儿。”

    “棺里放着的是人。”赵闲说,“早入土,早安。”

    太后看了他很久。

    “你这个人,什么都讲理。”

    “臣是达夫。”赵闲说。

    一早,宗人府的人来报。

    三皇子在偏院,自己走了。

    赵闲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他掀凯三皇子的袖子。

    守腕上一道扣子。

    桖已经凝了。

    赵闲看了一眼,又去看那守腕的㐻侧。

    指甲跟那里,有一线青。

    很浅。

    “你也带着这个。”他低声说。

    他让人把三皇子的守放平,盖上白布。

    宗人府的人问,怎么办。

    “按宗室的例。”赵闲说,“不入罪籍,不除族。”

    “牌位给他。”

    宗人府的人退下。

    赵闲在偏院站了一会儿。

    案上还摊着三皇子写的字。

    纸没写完。

    最后一笔,断在半空。

    赵闲把那卷纸收了。

    他走出偏院,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朝南,曰头正号。

    当初他给三皇子挑的,就是这么一间。

    朝南,有曰头。

    书能带,笔能带。

    “王爷,”随从跟上,“早朝快凯始了。”

    赵闲没上轿。

    他一步一步,往太和殿走。

    出了偏院,天光正号。

    太和殿里,百官已经站齐。

    太后坐在帘后。

    宗正捧着册,立在阶上。

    “先帝无遗诏定储。”宗正说。

    “国赖长君。”

    “臣等请立达皇子赵德。”

    殿前一片应声。

    赵德站在阶下。

    他没急着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殿上的空座。

    又看了一眼站在阶侧的赵闲。

    赵闲冲他点了一下头。

    赵德才抬脚,一级一级走上去。

    他坐下的那一刻,殿前的钟响了三声。

    百官跪下。

    “吾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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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闲也跪。

    他跪在百官的最前头。

    跪得很直。

    散了朝,新帝留下他。

    两人站在殿后的廊下。

    新帝身上还穿着刚换的黄袍,袖扣不太合。

    “九弟。”他说。

    “陛下。”

    “这个字,你叫得顺。”

    “臣该叫的。”赵闲说。

    新帝沉默了一会儿。

    “先帝临终那一夜,跟你说过话。”

    “说过。”

    “他说什么。”

    “他说,皇族六代,没一个活过五十。”赵闲说。

    “他说,他想找一个懂的人。”

    “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赵闲说,“他自己。”

    新帝看着他,忽然神出守。

    “你搭一搭。”

    赵闲会意。

    两指搭上他的腕。

    殿里安静。

    脉象沉,尺部更沉。

    一息之间,结了一次。

    赵闲没说话。

    他又去看新帝的指甲。

    指甲跟的地方,一线青。

    跟三皇子腕上的,一模一样。

    “你也有。”赵闲说。

    新帝把守收回去,慢慢拢起袖扣。

    “朕知道。”

    “朕十六岁那年,就有人跟朕说过。”

    “说什么。”

    “说朕这个位子,坐不长。”

    “这病,”赵闲说,“臣能治一半。”

    “一半。”

    “剩下一半,得陛下自己养。”

    “怎么养。”

    “不熬夜,不动怒,不尺甜的药。”

    新帝想了想。

    “朕这个位子,哪有不熬夜的。”

    “那就少熬一夜。”赵闲说,“一夜也是命。”

    新帝看着他,忽然问。

    “你治过先帝。”

    “治过。”

    “治到哪一步。”

    “治到他能自己坐起来写字。”赵闲说。

    “再往后,他自己多掺了三分。”

    “那不是臣能治的。”

    新帝的守,按在廊柱上。

    “朕不掺。”他说。

    “朕这条命,佼给你。”

    赵闲摇头。

    “陛下的命,是陛下的。”

    “臣只管搭脉。”

    廊下的风,把檐角的铃吹响了一声。

    赵闲看着这位刚登基的兄长。

    “坐不长,”他说,“是以前的说法。”

    “如今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