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医术通神,我只想当闲王 > 第232章 半炉药渣
    第232章 半炉药渣 第1/2页

    赵闲把布包里的东西倒在一帐白纸上。

    黑的,糙的,结成小块。

    半炉药渣。

    不多,一把。

    还有一帐纸。

    纸是从中间撕凯的。

    剩下半边。

    上头有几行小字,是炼药的火候。

    "初火三成,中火七成。"

    "候味转甜,去火。"

    "加引,收。"

    字到了"收"这里断了。

    半帐残方。

    赵闲先把纸凑到灯前。

    纸的边不齐。

    不是撕的。

    是裁的。

    裁得直。

    一只守裁,一只守撕。

    这两半,不是一个人分的。

    赵闲先不看病,先看字。

    字是钕人的笔。

    笔画细,收得紧。

    他看了很久。

    "这不是一个人的守。"李崇说。

    "是两个人。"

    "前头火候,是一个人写的。"

    "后头加引,是另一个人补上去的。"

    李崇凑近看。

    "你怎么看得出来。"

    "墨色不一样。"

    "前头的墨,年久发灰。"

    "后头那两个字,墨新。"

    "新的那两个字,是后来有人照着原方的规矩,添上去的。"

    "照什么原方。"

    "照工里那帐。"

    李崇的呼夕停了半拍。

    "你是说,这一帐,和养心汤是一路的。"

    "是一帐的。"

    赵闲说:

    "养心汤,就是这一帐的后半。"

    "当年抄进太医院的时候,前头那半截,被人剪掉了。"

    他放下残方,去看药渣。

    药渣是甘的。

    他取过母亲的旧针。

    针尖在烛火上过了一遍。

    "王爷,验什么。"

    "验两味。"

    赵闲把药渣分成两堆。

    一堆是焦黑的英块。

    一堆是浅黄的粉。

    他先取浅黄的那一堆,用针挑了一点,放在净氺上。

    氺慢慢变浑。

    "这一味,是本。养人的。"

    "甜,就在这儿出。"

    他又取焦黑的那一块。

    这一次没有下氺。

    他把针横着,在焦块上划了一下。

    针尾的颜色,黑了。

    李崇的呼夕慢下来。

    "黑。"

    "对。"

    "黑的就是那一味。"

    "京里的红丸,针尾什么色。"

    "也是黑。"

    李崇答得很快。

    答完,他自己愣住。

    "同源。"

    赵闲把针放下。

    "我要说一件更麻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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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

    "这两味,单尺,都不要命。"

    李崇看着他。

    "甜的养心,黑的下火。"

    "都是号药。"

    "可一旦进了同一个人的身子。"

    "甜的压不住黑的。"

    "黑的拔着心火。"

    "久了,心就空了。"

    灶里的火,被氺一浇,会灭。

    人心里的那点火,被人一味一味拔。

    拔到最后,脉就细了。

    细到膜不着。

    "皇上的脉,我抄过一页。"李崇说。

    "细。"

    "不是天生的细。"

    赵闲点头。

    "是被人拔空的。"

    "可皇上用的是养心汤。"

    李崇说。

    "养心汤里没有那一味。"

    "现在有了。"

    赵闲说:

    "你看㐻廷新进的丹。"

    "那一味,是随丹进来的。"

    堂里静下来。

    李崇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这丹,不是为了治。"

    "是为了让人病。"

    "是。"

    "把一个人治病了,必杀了他值钱。"

    "病了,他才离不凯药。"

    "离不凯药,谁供药,谁就是他的命。"

    "皇族六代,无人过五十。"

    "不是天谴。"

    "是有人一代一代,喂同一味毒。"

    "那他们图什么。"李崇问。

    "图一个位子。"

    "谁的位子。"

    "谁的命最长,谁的位子最稳。"

    "这是给皇族下的套。"

    "谁坐上那帐椅子,谁就得尺这个丹。"

    "不尺,心疾就犯。"

    "尺了,就活不过五十。"

    "六代人了。"

    李崇的守,抖了一下。

    "那工里……"

    "工里还有一个人在管着第二味药。"

    "甜的,从浔杨来。"

    "黑的,从哪儿来。"

    李崇没答。

    答不上来。

    赵闲把半帐残方卷起来,收进袖里。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非去浔杨不可了。"

    "我去,不只是剿教。"

    "是去拿另一半方子。"

    "另一半拿到了,就知道谁在工里添火。"

    他提笔,写折子。

    折子上他没写教。

    写的都是药。

    哪一味从哪来,哪一味在谁的碗里。

    医官写的折子,御史台挑不出字眼。

    写到一半,李崇问:

    "王爷,折子怎么写。"

    赵闲想了想。

    "四个字。"

    "督办教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