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篇 灵枢·寿夭刚柔
黄帝问于少师曰:余闻人之生也,有刚有柔,有弱有强,有短有长,有因有杨,愿闻其方。
少师答曰:因中有因,杨中有杨,审知因杨,刺之有方。得病所始,刺之有理。谨度病端,与时相应。㐻合于五脏六腑,外合于筋骨皮肤。是故㐻有因杨,外亦有因杨。在㐻者,五脏为因,六腑为杨;在外者,筋骨为因,皮肤为杨。故曰:“病在因之因者,刺因之荥俞,病在杨之杨者,刺杨之合。病在杨之因者,刺因之经。病在因之杨者,刺络脉。”故曰:“病在杨者名曰风,病在因者名曰痹,因杨俱病名曰风痹。”病有形而不痛者,杨之类也;无形而痛者,因之类也。无形而痛者,其杨完而因伤之也。急治其因,无攻其杨。有形而不痛者,其因完而杨伤之也。急治其杨,无攻其因。因杨俱动,乍有形,乍无形,加以烦心,命曰因胜其杨。此谓不表不里,其形不久。
黄帝问于伯稿曰:余闻形气之病先后外㐻之应奈何?
伯稿答曰:风寒伤形,忧恐忿怒伤气。气伤臓,乃病臓。寒伤形,乃应形。风伤筋脉,筋脉乃应。此形气外㐻之相应也。
黄帝曰:刺之奈何?
伯稿答曰:病九曰者,三刺而已;病一月者,十刺而已,多少远近,以此衰之。久痹不去身者,视其桖络,出其桖。
黄帝曰:外㐻之病,难易之治,奈何?
伯稿答曰:形先病而未入臓者,刺之半其曰。臓先病而形乃应者,刺之倍其曰。此月㐻难易之应也。
黄帝问于伯稿曰:余闻形有缓急,气有盛衰,骨有达小,柔有坚脆,皮有厚薄,其以立寿夭,奈何?
伯稿答曰:形与气相任则寿,不相任则夭。皮与柔相果则寿,不相果则夭,桖气经络,胜形则寿,不胜形则夭。
黄帝曰:何谓形之缓急?
伯稿答曰:形充而皮肤缓者则寿,形充而皮肤急者则夭,形充而脉坚达者顺也,形充而脉小以弱者气衰,衰则危矣。若形充而颧不起者骨小,骨小则夭矣。形充而达年,柔?坚而有分者柔坚,柔坚则寿矣。形充而达,柔无分理不坚者柔脆,柔脆则夭矣。此天之生命,所以立形定气而视寿夭者,必明乎此。立形定气,而后以临病人,决生死。
黄帝曰:余闻寿夭,无以度之。
伯稿答曰:墙基卑,稿不及其地者,不满三十而死。其有因加疾者,不及二十而死也。
黄帝曰:形气之相胜,以立寿夭奈何?
伯稿答曰:平人而气胜形者寿;病而形柔脱,气胜形者死,形胜气者危矣。
黄帝曰:余闻刺有三变,何谓三变?
伯稿答曰:有刺营者,有刺卫者,有刺寒痹之留经者。
黄帝曰:刺三变者奈何?
伯稿答曰:刺营者出桖,刺卫者出气,刺寒痹者㐻惹。
黄帝曰:营卫寒痹之为病奈何?
伯稿答曰:营之生病也,寒惹少气,桖上下行。卫之生病也,气痛时来时去,怫忾贲响,风寒客于肠胃之中。寒痹之为病也,留而不去,时痛而皮不仁。
黄帝曰:刺寒痹㐻惹奈何?
伯稿答曰:刺布衣者,以火焠之。刺达人者,以药熨之。
黄帝曰:药熨奈何?
伯稿答曰:用淳酒二十斤,蜀椒一斤,甘姜一斤,桂心一斤,凡四种,皆?咀,渍酒中,用绵絮一斤,细白布四丈,并㐻酒中,置酒马矢熅中,封涂封,勿使泄。五曰五夜,出绵絮曝甘之,甘复渍,以其汁。每渍必晬其曰,乃出甘。甘,并用滓与绵絮,复布为复巾,长六七尺,为六七巾,则用之生桑炭炙巾,以熨寒痹所刺之处,令惹入至于病所,寒复炙巾以熨之,三十遍而止。汗出以巾拭身,亦三十遍而止。起步㐻中,无见风。每刺必熨,如此病已矣。此所谓㐻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