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或许没有办法保证,但亚军绝对没有问题!

    净涪看着商华年,暂时没有更多的表示。

    商华年就继续跟净涪分说:“这事,不是我主动提起的,是陆宸、温承和他们先跟我说的。”

    “他们说......”

    “他们说,长乐不应该在这里停下,它应该更往前走一走,因为它本来就可以。”

    商华年说出这话来的时候,言语间的表情也很有些严肃。

    不知是因为他想起了陆宸、温承和、关洲他们站在他面前跟他说这些时候的模样,还是因为他自己本就打从心底里是这样认为的。

    “净涪,”商华年说,“长乐市在广源省里长年排不上号,所以一些比较罕有的机缘和机会,就算省里会下发到各市,长乐能得到的一向都不多。”

    “现在长乐市能有一个机会在省里出头,是很难得的。”

    “只要我们这次的标兵赛成绩能更好一点,往后省里这边下发相关资源的时候,我长乐市也能理直气壮地多拿些。”

    “那往后,不单单是我们这些超凡新人,就是整个县市的超凡者,都可以有更多的机会......”

    “净涪,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为什么不多往前走出两步”

    对于这一点,净涪本人是不怎么在意的。

    他在意的是——

    你真的已经决定了

    迎着净涪带着点询问意味的目光,商华年郑重点头:“我们已经决定了。”

    净涪微微摇头,带着点询问意味的那目光还自看定商华年:不是你们,而应该是你。你真的已经决定了

    商华年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笑了一下:“是,我已经决定了。”

    净涪眸光一动,又再问:那你是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商华年再点头:“对,我做好准备了。”

    “所以,我要做些什么呢”商华年问。

    他是知道协调沟通和统御主宰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队伍定位,所以当商华年决定转换团队角色的时候,他在队伍中的战斗风格就要有所改变。

    但到底要怎么改变......

    就是他当前所倍感棘手的难题了。

    统御和主宰,那对于他来说,实在是陌生得很。

    净涪看商华年一眼,转手摸出他的那部掌机,从那掌机中早已保存好的诸多视频中随便翻出一个来点开,推到商华年眼前。

    商华年看了一眼,这个正在播放的视频,以及剩余更多罗列整齐的视频不是其他,正是龙国某些著名战役的战斗视频。

    不过这些战斗视频的视觉,不是战场中哪一位士官,而是指挥作战部里的主将。

    商华年看了两眼这个正在播放的视频,有些惊讶又不怎么惊讶,他问:“所以,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观看这些......”

    “战斗视频”

    不会这样简单的吧而且只看这些战斗视频就能够做好统御主宰一个十人团队的工作了吗

    商华年不这样觉得,也不认为净涪会这样想。

    他等着净涪接下来的安排。

    果不其然,他看见了净涪摇头。

    他指了指这些视频:你且先看,看完了我们再来下一步。

    商华年点头应了,接过这部掌机就坐到一边去。但在这之前,他顺手就将本属于他自己的那部掌机塞给了净涪。

    俨然是“你的掌机既然被我占了,那我的掌机就先给你”的意思。

    净涪倒也没有拒绝。

    商华年看的速度很快,不过是一个小时,这部战役视频就被他给看完了。

    他才刚抬头想跟净涪做汇报,就看见净涪脑后升起一轮圆光轮。

    圆光轮中智慧光垂照,须臾间就洒遍了商华年全身。

    商华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没有发现,在圆光轮中智慧光照耀的那顷刻间,净涪脚下的阴影动了动,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碰触了他的身体。

    商华年的意识间一阵昏沉。

    净涪没有任何表示,但商华年耶没有抵抗,他顺应着心神间涌动起来的倦怠睡了过去。

    商华年知道自己落入了梦境。

    因为这时候的他竟然不是他,而是战场上作战指挥部的一位将军。

    在他的身前,是一幅铺开的、巨大的战场沙盘。

    沙盘上战场地形的各种细节详尽、参数精准,俨然已经将整个战场的环境给模拟出来了。

    而且如果必要的话,这个沙盘还将能够根据各种变化,包括时间、天气、双方安排的变化,随时为作战指挥部更新战场的状况。

    在商华年的左手边,是一个个战争器械,包括但不限于各种武器,还包括种种卡牌场地卡。

    一旦战场局势出现意料之外的变化,又或者有战争策略的必要,这些战争器械就是商华年作为主将能随时调用的资源了。

    而在他的右手边,则是一枚又一枚的棋子。

    这些棋子并不只是棋子,它们更代表着商华年这位主将在战争过程中所能够调用的兵力。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们都代表着一个真人。

    在战争过程中,如果这些棋子毁损,那么就意味着这些棋子所代表的那位士官受创或者直接阵亡。

    ......一切真实得可怕。

    以至于当商华年意识到自己当前的状态,猜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以后,第一时间涌上来的情绪并不是激动亦或者兴奋,而是沉重。

    他仿佛真的成为了那场战役中的主将,即将对整个战役负责,对接受他军令调度的士官将领负责,对......

    整个龙国负责。

    商华年定了定神,而下一瞬涌上心头的,是所向披靡的无匹锋锐。

    ——我龙国将兵在此,怎能叫你等恶魔越过关卡,入我龙国腹地肆虐,吞食、炼化我龙国同胞 !

    你们找死!

    商华年才刚落定心神,就听到了外面拉响的警报声。

    是深渊恶魔向着这边冲过来了。

    商华年下意识地去看手边的战争器械。

    不过是一眼扫过去,商华年险些没吐出口血来。

    本以为这边放着供他们这场战役使用的,是原本战役中可以被他这位主将调用的那些龙国顶尖战争器械呢,没想到......

    没想到,这里放着的,全部都是卡牌。

    而且看这些卡牌的品阶,都不过一阶而已。

    就算卡牌的类别不同,甚至不少卡牌都很有些奇妙用处,用得好的话,应该是能做些改变,可那也改不了它们的本质。

    ——这些卡牌,分明就是商华年、陆宸、温承和他们手中持有的卡牌。

    从品阶、种类到数目,只有比商华年所知道的多的,没有少的。

    商华年相信,这里的卡牌,就是他们十人手里拥有的、能用在接下来的团体擂台赛的卡牌。

    多的那些,不是陆宸、温承和他们没有,而只是商华年自己不知道而已。

    既然战争器械这边是这个样子的,那么......

    商华年去翻另一边的棋子。

    果然也没错,这里放着的棋子数目不多,有且仅有十枚。

    商华年简单验看了一下,确定这些棋子真就是他们这长乐十人。

    真的就是十人,连同商华年这个主将也在棋子里。

    但神奇的是,就算商华年真的点出了属于他的那一枚棋子,竟也影响不了他这边主将的意识。

    他像是分作了两个人。

    一个作为棋子的士官,随后将参与战斗;一个作为战役的主将,随后将坐镇中军,负责指挥战役。

    两个人互不影响,又统归于一个意识,相当的玄妙。

    商华年彻底领会了净涪的意思。

    作为棋子的他看着对面冲杀过来的深渊恶魔,听到耳边传来军令:“列阵!”

    等商华年从战死的撕裂感中挣脱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醒过来了。

    “净涪!”他问,一连急喘了几口气,才算是稳住了呼吸。

    净涪抬起头来看他:怎么

    商华年愣愣坐着,看着他的目光却没有焦点汇聚,明显就是还在那场战斗中没醒过来。

    片刻后,他才摇摇头:“没事。”

    既然他说没事,净涪也就低了头去,重新看手中掌机。

    “......净涪。”商华年缓过神来后,又叫了净涪一声。

    净涪知道他是真有话要说,就抬了目光看过去。

    商华年果然有话问他:“净涪,你这次安排的训练很有用,但是......”

    净涪目光不动,只听商华年说。

    “但是你的这次训练,不只是针对我接下来的那两场团体擂台赛的吧”

    只是广源省标兵赛的团体擂台赛而已,就算是四强之后的比赛又怎么样用得着这等规格的训练安排吗